平淡无奇的栗太太

微博,B站同名

女人和这个世界抗争,就像艾伦与巨人,等级差太多,能变成怪物才可以。匹夫无罪,怀璧有罪。。。 ​​​

        喜欢王沥川,喜欢谢小秋,却不喜欢他们两的爱情。只有短短几年可以相爱,他们却一直在折磨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 人死了能发生什么?你对那个人能说的只有我爱你,谢谢你,对不起。对不起挽留不了你,曾经想过为了你,我可以放弃整个世界。人一辈子都在努力学习与死亡和解,事实是这世间随处可见是你留给我的遗书。

        失去一个人不足以形容,古龙,金庸都不可以。是再遇莎士比亚,在内部吞掉千万根针。多年以后,提到那个人的名字,眼角凝成一滴晶莹的泪水,顺着脸颊流下。

       我笑着说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 只不过,暗夜沉沉,旧人入梦,泪湿枕头。

人什么时候讲究尊严,什么都有,什么都没有的时候。逼入绝境,有点希望,人可以抛弃尊严。。。 ​​

人与人之间最愉快的关系,想要对一个人好,应该问问对方需要什么。而不是一股脑的把自己拥有的都送给别人,然后摆出一副快来感动的表情。。。 (缺条腿,你给条胳膊,最后你也只是把对方变成三条胳膊的怪物) ​​​

【巍澜】似水流年易沉沦(一)(心机隐忍攻+直男重生受)

        陌生的男人倚身在门口,大大小小的方格,有一个最特别,存放的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四方骨灰盒,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。男人不屑的嗤笑,一定是那家伙让他徒弟做的。他望着照片上的其中一位少年,眸子像三月阳光的温情,正是如此才让他投身于痛苦压抑的情网之中,不能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 曼羡因为赶火车太着急而伤到了腿,不得不取消话剧演出。但他还是搬来一把椅子,坐在舞台上,跟观众聊了超过一个钟头,谈人生、谈表演、非常轻松随性,没有看成演出的观众都非常开心,结束后全场起立鼓掌。 ​

        曲终人散,观众离席。曼羡一人坐在舞台上,影子被聚光灯拉的老长。那些沸腾的血液打着愉悦的节拍,他享受着片刻的宁静,从很早以前他就觉着做喜欢的工作还能赚钱,他很满足。

       他掏出脖子上的项链,坠子是特别定制的,打开里面是一张发黄皱巴巴的糖纸,以及一小节没有烧透的骨头。常人谁会带着人骨,这太过惊悚。曼羡去哪里都会戴着这项链,一戴就是四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 他合上盖子,把项链握在手心里。灯光越来越涣散,仿佛母亲的手放在他的眼前,他越来越困,脉搏越来越缓慢,他听到上帝的召唤,他终于可以在墓地里为另一个人歌唱。

        四十年前,那人出事的时候,贴身的护身符突然开线,掉出来的纸上是那人熟悉的字体,矫若游龙,笔势刚健。

         死则同穴,

        愿与君共长眠。

       今的开机拜神,大部分更像是剧组动员大会。首先,良辰吉时不能误,这时间一般都有专业人士推演。那下雨了怎么办?听过一种说法:真正的良辰吉时一般是不会下大雨的!若是开机之时恰逢细雨绵绵,那也是极好的,就是所谓的“遇水则发”。

        其次,拜神的朝向不能错。不同时间、不同地点开机,众人拜神的朝向也不尽相同,粗略的,大约就有个四面八方的讲究,正南若是摆成了西南,那也是失之毫厘、差之千里的,有的甚至得精确到经纬度。

        正在逐个拜神上香,头上是小毛毛雨,曼羡隔着几个人头,用余光寻找着某人。一个甲子零六年,整整一个甲子零六年。最初重生的惊喜被更加慌张的无措所冲淡。他不敢有所行动,他很怕引起自己看不见的蝴蝶效应。他苦苦压抑,告别熟悉的家乡,可爱的玩伴。为了魂牵梦绕的人,走上同样的命运。飘过来的烟雾缭绕,丝丝忧伤,丝丝寂寞。为了梦重新启程,他却从来没有抛下过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 眉眼如画是熟悉的,但是看到真人又多生出来一份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 导演把他们两一起叫过来,是曼羡先伸出的手,一股少年气从这张成熟的脸上透出来,好像临时画上的。他嬉皮笑脸,笑起来就找不到眼“曼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另一个看起来要小,人是四平八稳。五官精致,却仿佛覆着一层薄冰,他抬眼,难得腼腆的扯了扯嘴角“于龙。”

        圆滚滚的导演像个弥勒佛,笑的如白面团子一片的和气“真有趣,你们两名字连起来就是鱼龙曼羡。”世事变幻啊。

        曼羡非常的自来熟,他手搭在于龙的肩膀上。对方身上无形的沉重坚硬的铠甲,他视而不见“以后,我就叫你龙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于龙不易察觉的一顿,插在口袋里的手握了握裤料。大概是做过功课,查了他的资料,才知道他比他年长的吧。

(我吐槽你不是也做功课,都知道人家比你小,切!)

(答应妹子的,所以我吐粮。但是娱乐圈好难写,我不了解。而且文笔太差了,我心累。)

【巍澜】报恩,糊涂呀?!(十七)(腹黑上神攻+报恩狐狸受)

        人老了,就谱不来荡气回肠,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。一朝一个天灾咣叽掉下来,就够人受一辈子的。最平淡的生活已经是难得,这些道理出事以后赵云澜才懂,可惜他已经没有时间能与沈巍好好相处。虽然现在是在一起,却已经是分离的开始。早知旦夕惊变,沈巍出征的那天,他应该给他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微笑,让他记起他的时候都是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巍,眼皮都不抬“花,你去散人上仙那里拿一棵忘忧萱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 花迟迟不动,担忧的望着赵云澜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能害他不成,快去吧,你回来以后,我一定让你看见一个完整的沈巍。”赵云澜轻松的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 门合上,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但是比不上赵云澜阴郁的脸色。他摸摸沈巍的脸,没有一点血色。苍白透明的仿佛要消失,事实是他现在也确实是强弩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 赵云澜扯下沈巍的军用扶额,黑色丝帛中间缝制着珠宝,倒是挺好看。如果沈巍知道他把抹额用在他处,大概会被他气死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唯一能管他的小老头还在沉睡,人要活着才有无限可能。赵云澜低头凑近沈巍的脸,嘴对嘴,用舌尖把一物推给沈巍,沈巍顺着本能咽下。房间里突然流光溢彩,像湖泊波光粼粼映在墙壁上。

       赵云澜老娘的棺材板要按不住了,当年她发现这孩子居然生出了一颗损丹。女人大概是母性使然,玉狐之子,本来就是靠夺取母体妖力出世,所以玉狐之子一出生就不可能会有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她怨不得这孩子,这团子一出生就与常人的孩子不同。别家的她没见过几个,自家这个小小的软软的没骨头。看着倒是不太漂亮,但是她喜欢的不得了。那孩子一手握拳,里面攥着她的头发,然后他就咯咯直笑。她突然生出了想看他一辈子的愿望,可是有时候人就是没得选,只有损丹这孩子在庞大的家族里就如蝼蚁,是不会给他一条生路的。妖族讲究的是实力,有力量才能生存,是不养废人的。反正她都是油尽灯枯之命,给这孩子最后唯一的礼物,她的内丹。变成真正的玉狐,成为冷兵器不要紧,活着就有无限可能,愿这孩子将来能遇到好人,摆脱这糟糕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 现在倒好这孩子轻松就把内丹赠送给别人,是个痴情的娃儿,还不如一开始就掐死在摇篮里。可惜她老人家还不知道投胎到哪里?到底也是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     散人上仙顾不得礼数,莽撞的冲进去。看到是坐在床头的赵云澜仿佛和沈巍换了脸,眼睛处蒙着抹额,血水如溪流蜿蜒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 散人上仙揪着赵云澜的衣领,不知道该痛心疾首还是应该怒急攻心,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泄气的无力“你疯了,怎么不等我们回来商量。”

(换眼,留着两个血窟窿不合适。好吧,我的恶趣味,想看抹额蒙眼)

【巍澜】报恩,糊涂呀?!(十六)(腹黑上神攻+报恩狐狸受)

        云澜,我一会不在,你就又闯祸了。

        是不是大庆说的,我太惯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 如果我不在,你要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 不是的,其实我想说“去,去他妈的天下苍生。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对于沈巍而言这种属于赵云澜才会说的话,他就是放在心里,也要多念叨几遍。顺利说出口并不容易,结结巴巴气势衰弱,仿佛欠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昆仑快消失前,他连这种念头都不敢想。现在不同,以为得到过就不会执着。却不想得到过,更难放下。他要握死了赵云澜,这辈子再也不会把他弄丢了。他就是死,也要把赵云澜揉成灰先吃肚子里。他再也不要和对方分开,死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恢复神智,扭头悲痛欲绝的望着已经成了血人的沈巍。远处的花捂住嘴,呜咽声中,眼泪顺着十指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 已经洁白如初的正道像铺开的红毯,从头到尾一路延伸下来,是沈巍留下的血迹冲刷了整个正道。落下的器官被本人碾压的血肉模糊,什么都看不清。在这片以血洗血的正道,沈巍连靠着赵云澜的力气都没有,他朝后仰去。赵云澜颤抖的接住沈巍,身上最长的口子在腹部,十几公分,肠子滑倒大腿的位置。赵云澜按在伤口上,手被血水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 赵云澜吓到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人抖的像筛子,嗓子眼里像放了秤砣“沈巍。”沈巍手上也是血,他费力抬起想要摸摸赵云澜的头发。半路被赵云澜拦截,其实沈巍一张口就是大量的血水顺着喉咙毫不客气的涌出,他还在笑“没……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 沈巍撑不住的昏过去,他也不用把对方揉成灰的吃到肚子里去,因为有力气他也还是会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就好像被人浇下一盆冰水,突然冷静下来。他死死咬着嘴唇,把下嘴唇咬的发白。他把沈巍横抱起来,走的平稳淡定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 世界的正邪数量相等,看你是幸运的遇到了好人,还是不幸的遇到了坏人。想要摆脱出身带来的命运,到底有多难?难到明明生来一样,有的人成为坏人,有的人成为惩治坏人的好人,也有人成为受害者。人成为恶人,在于没有具体定义的过程,而是只有最后定义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 这是很久以前赵云澜对沈巍说的“我很幸运遇到了你,所以无论如何我只想做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他现在突然变得意难平,他一生从未做过坏事,又为何了落得如此下场,还伤了不该伤的人?

【巍澜】报恩,糊涂呀?!(十五)(腹黑上神攻+报恩狐狸受)
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单手撑地,再抬手,地上的血迹被凝固在手掌,幻化成一条融蜡的血鞭。重心落于双脚中间,后脚脚尖开始最初的发力,转腰跨,送肩,直到手臂发力打出去,旋转的时候把力量集中在手腕。赵云澜每甩出一鞭,血滴子如露珠轻盈的穿过妖魔鬼怪,天兵天将的身体,顷刻间,火球被点燃,哀嚎遍野,全都灰飞烟灭,变成沙粒落在辽阔的沙漠,头颅祭给正道,方才还破烂不堪的断桥,如今已经是焕然如新,洁白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 何为玉狐,玉石族善争斗可是人丁稀少,很难留下后代。而狐族以色侍人,却不善战。两族一拍即合,融合两家血脉的为玉狐,玉狐之子善战,但是跨族基因的缺陷,年少看不出来,玉狐之子是很难长大成人的,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,体内的残虐暴戾难以控制,大多数都会得失心疯。所以玉狐之子不是妖不是人,是异类。三界多是把他们当成冷兵器,这也是沈巍在赵云澜幼时就用禁妖符禁锢他的妖力。可是他到底轻狂了,他觉着他可以护着他,让赵云澜不被天庭利用成为战神。只是从没想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 玉狐说是战神不如说是斗神,生灵涂炭,乱世而生。爪为刀,血为毒,身为盾。躯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一件绝世兵器。即使少数能保有理智的,拥有一半狐族的血脉,多是狐媚惑主,倾国倾城的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 像赵云澜这种只算的上俊美的,放在狐族也只是下等姿色。可是金光一闪如日落西山最后一抹秋云,挂在赵云澜的眼尾。瞳孔里面清澈如水,但是太通透,带着空洞,映着万物,又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冰冷。显得本人妩媚多姿,又诡异的憨娇纯真。

        身体是灵巧的,遇佛杀佛,遇神杀神,是活物就不放过。那些儿时的梦魇,突然有了泄洪的出口。那些积压起来的怨恨,终于能毫无顾忌的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 事实是赵云澜得利于沈巍给他每日几口屠苏酒,屠绝鬼气,保持人魂。他灵台尚有一丝清明,他整个人灵魂悬浮在半空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 尤其和惊悚的看着自己,连滚带爬的妖魔对视。让赵云澜忆起沈巍身上的血腥味,那闭着的眼睑。他手捂着自己的眼,冰凉带着沁出冷汗的触感,贴着他的皮肤,冻到赵云澜的心里。如一冰锥毫无预兆的插进去,却反而烧起了更大的一团火。心里是翻滚的滔天愤怒,他扔掉血鞭。像个扯线木偶,慢慢悠悠的跟在妖魔的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 妖魔亡命的逃窜,却始终避不开身后的赵云澜。赵云澜伸出手,妖魔面色灰土,心里暗想: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的爪子已经触到妖魔的外壳,却突然改变方向,剜下了妖魔的双眼,扔垃圾一样的甩在地上。他慢条斯理的在妖魔的身上割下一道一道。玉狐所造的伤口无法愈合,妖魔凄厉的嘶吼。大概是最后了,他面目狰狞,痛恨嘲笑“怪物,怪物,难怪人人都道玉狐是异物,是兵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歪头停下来,有点不悦的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 不知道何时沈巍醒来,站在走火入魔赵云澜的后面,花着急的呼唤沈巍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 沈巍看到她手里的镯子眼睛一亮,指了指对方“丢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 花用尽全力的一扔,沈巍握住那镯子,血一会的功夫就顺着手腕流到镯子上,浸染了镯子上每一个洁白无瑕的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 沈巍咬牙靠近赵云澜,他感受每一阵疏离的妖风,把万物隔开,赵云澜就在风眼的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 风划过身体,像冷箭连着衣服划破肌肤。如果是寻常天兵天将也早就魂飞湮灭,可是沈巍也不好受。他最开始还能支刀跄踉的行走,后来他连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他几乎是费力的爬到赵云澜的身边,他拽着赵云澜后背的衣服才能勉强颤抖的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 他把头抵在赵云澜的肩膀上,急促的气息打在赵云澜的耳畔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就在这时,他把镯子戴着赵云澜的手腕上。

(玉狐,斗神就是他做什么都会毁灭万物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