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无奇的栗太太

微博,B站同名

我对命运太过迟钝,
死亡才会变成一件孤单的事情。
生不如死是,
深入骨髓,神魂颠倒的爱意。
像梦幻幸福的泡沫,
让我魂飞魄散研磨成齑粉。

——祭灯,赵云澜

某一世(下)

        “从生到死,生生世世。我就是要纠缠不清,做鬼都不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一定,哪怕尸骨无存,魂飞魄散,黄泉里没有一点痕迹,我也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
某一世(上)

        赵云澜留给徒弟的遗言是,日后把他和沈巍的骨灰放在一个盒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 手里端着孟婆汤,沈巍缓缓地抬起头,看不出情绪。他望着忘川上低垂的夜幕,平静的说道“死就是死了,何必呢。”

       无垠夜空,洒满着星星,红月悬挂在上面。赵云澜姿态洒脱,优雅自信的半倚桥墩。睁眼的时候,瞳孔里映着天空魅惑,朦胧的紫色。周围冰冷,没有半点人气,赵云澜把手横过来,覆在沈巍端着碗的手上。他从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滚动的雪球,引发雪崩压塌了悬崖,把沈巍活活埋在里面,且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,从生到死我都要和你纠缠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赵云澜,当年离骚,适逢耄耋,却不减风流。

女人和这个世界抗争,就像艾伦与巨人,等级差太多,能变成怪物才可以。匹夫无罪,怀璧有罪。。。 ​​​

        喜欢王沥川,喜欢谢小秋,却不喜欢他们两的爱情。只有短短几年可以相爱,他们却一直在折磨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 人死了能发生什么?你对那个人能说的只有我爱你,谢谢你,对不起。对不起挽留不了你,曾经想过为了你,我可以放弃整个世界。人一辈子都在努力学习与死亡和解,事实是这世间随处可见是你留给我的遗书。

        失去一个人不足以形容,古龙,金庸都不可以。是再遇莎士比亚,在内部吞掉千万根针。多年以后,提到那个人的名字,眼角凝成一滴晶莹的泪水,顺着脸颊流下。

       我笑着说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 只不过,暗夜沉沉,旧人入梦,泪湿枕头。

人什么时候讲究尊严,什么都有,什么都没有的时候。逼入绝境,有点希望,人可以抛弃尊严。。。 ​​

人与人之间最愉快的关系,想要对一个人好,应该问问对方需要什么。而不是一股脑的把自己拥有的都送给别人,然后摆出一副快来感动的表情。。。 (缺条腿,你给条胳膊,最后你也只是把对方变成三条胳膊的怪物) ​​​

【巍澜】似水流年易沉沦(一)(心机隐忍攻+直男重生受)

        陌生的男人倚身在门口,大大小小的方格,有一个最特别,存放的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四方骨灰盒,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。男人不屑的嗤笑,一定是那家伙让他徒弟做的。他望着照片上的其中一位少年,眸子像三月阳光的温情,正是如此才让他投身于痛苦压抑的情网之中,不能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 曼羡因为赶火车太着急而伤到了腿,不得不取消话剧演出。但他还是搬来一把椅子,坐在舞台上,跟观众聊了超过一个钟头,谈人生、谈表演、非常轻松随性,没有看成演出的观众都非常开心,结束后全场起立鼓掌。 ​

        曲终人散,观众离席。曼羡一人坐在舞台上,影子被聚光灯拉的老长。那些沸腾的血液打着愉悦的节拍,他享受着片刻的宁静,从很早以前他就觉着做喜欢的工作还能赚钱,他很满足。

       他掏出脖子上的项链,坠子是特别定制的,打开里面是一张发黄皱巴巴的糖纸,以及一小节没有烧透的骨头。常人谁会带着人骨,这太过惊悚。曼羡去哪里都会戴着这项链,一戴就是四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 他合上盖子,把项链握在手心里。灯光越来越涣散,仿佛母亲的手放在他的眼前,他越来越困,脉搏越来越缓慢,他听到上帝的召唤,他终于可以在墓地里为另一个人歌唱。

        四十年前,那人出事的时候,贴身的护身符突然开线,掉出来的纸上是那人熟悉的字体,矫若游龙,笔势刚健。

         死则同穴,

        愿与君共长眠。

       今的开机拜神,大部分更像是剧组动员大会。首先,良辰吉时不能误,这时间一般都有专业人士推演。那下雨了怎么办?听过一种说法:真正的良辰吉时一般是不会下大雨的!若是开机之时恰逢细雨绵绵,那也是极好的,就是所谓的“遇水则发”。

        其次,拜神的朝向不能错。不同时间、不同地点开机,众人拜神的朝向也不尽相同,粗略的,大约就有个四面八方的讲究,正南若是摆成了西南,那也是失之毫厘、差之千里的,有的甚至得精确到经纬度。

        正在逐个拜神上香,头上是小毛毛雨,曼羡隔着几个人头,用余光寻找着某人。一个甲子零六年,整整一个甲子零六年。最初重生的惊喜被更加慌张的无措所冲淡。他不敢有所行动,他很怕引起自己看不见的蝴蝶效应。他苦苦压抑,告别熟悉的家乡,可爱的玩伴。为了魂牵梦绕的人,走上同样的命运。飘过来的烟雾缭绕,丝丝忧伤,丝丝寂寞。为了梦重新启程,他却从来没有抛下过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 眉眼如画是熟悉的,但是看到真人又多生出来一份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 导演把他们两一起叫过来,是曼羡先伸出的手,一股少年气从这张成熟的脸上透出来,好像临时画上的。他嬉皮笑脸,笑起来就找不到眼“曼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另一个看起来要小,人是四平八稳。五官精致,却仿佛覆着一层薄冰,他抬眼,难得腼腆的扯了扯嘴角“于龙。”

        圆滚滚的导演像个弥勒佛,笑的如白面团子一片的和气“真有趣,你们两名字连起来就是鱼龙曼羡。”世事变幻啊。

        曼羡非常的自来熟,他手搭在于龙的肩膀上。对方身上无形的沉重坚硬的铠甲,他视而不见“以后,我就叫你龙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于龙不易察觉的一顿,插在口袋里的手握了握裤料。大概是做过功课,查了他的资料,才知道他比他年长的吧。

(我吐槽你不是也做功课,都知道人家比你小,切!)

(答应妹子的,所以我吐粮。但是娱乐圈好难写,我不了解。而且文笔太差了,我心累。)